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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过两个月累劫和直心在一起就快四年了,而就在直心刚过完26岁生日的第二天,与这个相守了快四年,这个曾经是累劫以为这一生会和她相依为命的人背向而去,对月形单。爱情是一个很坚贞的东西,而它往往也很脆弱。累劫以为自己一向很潇洒,像一个人们说的,这辈子活得很累,下辈子一定要做一个潇洒的诗人的人。但诗人往往很多情,多情自古多余恨。在这份感情破灭的时候,累劫再也做不到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淡然,当两个深爱的人,两个都非常善良的恋人亲手垒起这一座情冢的时候,大概苍天都会流泪。
今天累劫收到直心发来的短信:为你难过是因为感觉你不要我了,再不要我做你的跟屁虫了,再不能在你怀里撒娇了,我对你投入太多的感情,喜怒哀乐因你而发,还有你我的失误两个小生命的终止,还有我再也不动的糖醋排骨,除非是你亲手做的,一切熟悉却可能瞬间化为乌有。不知不觉中累劫又翻开了电脑中的照片,那是怎样的一张脸,清纯、善良、快乐,就连笑都是那么的无邪,而现在,一想到直心,记忆中的只有痛苦的容颜。而这一切都是我一手制造的,累劫这样认为,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四大恶人,那我一定可以排第一——恶惯满盈。连这样的好女孩子都忍心去伤害,难道我不是吗?累劫这样告诉直心,她给他回的短信是:不是不是,我爱你,你疼爱我,你的一句关心会让我留下幸福的眼泪,你的一个举动值得我回忆一辈子,你的一点冷漠也足让我忘记身边所有的快乐,我不想哭,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,一直都那样过去,我就害怕那一天的到来,我付出了,我以后不会后悔没有爱过,而且那样坚定,那样坎坷,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变的坚强。
可我心爱的宝宝,你知道吗,我要的不是你的坚强,我要你快乐。累劫痛苦万分的对自己说,四年了,我给过她多少快乐,可数的不足三分之一:2月14日,是情人节,也是她的生日,五个情人节,五个生日,我只送过她一次蛋糕,一次玫瑰,她喜欢看我写的情书,每次都答应她,可没有一次兑现过自己的承诺,而她一次次的原谅了我。而我每一个生日都会过的与众不同,就连在西安那么艰苦的日子,口袋里只剩54块钱了,她却拿来给我买了蛋糕和礼物,当时我都不知道第二天我们拿什么吃饭。后来条件好了,每一年的元祖她从没忘记过。每每想到这些累劫就难过得想哭。直心告诉累劫,我长这么大,爱你胜过爱我自己,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。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。当累劫和直心激烈的争吵过后,直心总会在她身上留下摸不去的痕迹:一次手臂的骨裂,一次用尖刀在自己的小腿少戳了三个洞,像三个眼睛在凄凉的看着累劫,一次拿烟头在手心上烫了一个烙印,有一次想要跳楼,还有一次想要撞车——这一切都因为他们太小,都因为他不懂得让她,每每想到这些累劫就难过得忍不住哭出声来。音乐在耳畔响起,从陈惠林的《归来吧》,那是累劫初恋的情人最爱的歌,直心也很喜欢——想起当天月明下,两人含笑道傻话,跟她受苦也罢,心里的他快快来吧,这里才是快乐老家;到《背叛》中的主题曲《蔓延》,幸福在悄悄蔓延,漫过我低垂的眼帘,我醉了,我已被爱催眠——那是他们在西安最艰苦的岁月里共同见证的幸福,而这种幸福已趟然无存:从《潮水诺言》,那是累劫最爱的歌,是他追求的目标,是他们曾经的海枯石烂,山盟海誓,在现在看来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:到《最浪漫的事》那是直心最喜欢的歌,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便老,老得我们哪儿也去不了,坐着摇椅慢慢聊——他们幻想着,憧憬着未来,而现在都显得那么遥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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