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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华似水,匆匆一瞥。30年,多少岁月轻描淡写,多少岁月浓墨重彩。蓦然回首,沧海桑田。多少话语,终为沉屑。
从凌晨开始,就陆陆续续收到朋友们的生日祝福。中午,从千里之外寄来的礼物落到我的手中,礼物上残存的温度,让我很是感动,我知道那是一群关心着、爱护着我的人们厚重的心意和希望。晚上,九哥设下了饭局。从樱花屋出来,又是一个凌晨。酒醉,歪歪倒倒回到家。
半夜,酒醒。窗外,夜阑尽处,万籁俱静。
清冷的冬日,坐拥一室月光。静静的享受宁静中的孤寂,孤寂中的宁静。细数思绪万千,默念红尘旧梦,锦瑟华年中的碧海晴天,峥嵘岁月里的红颜往事。
四方街午夜歌手们的歌声还依稀在夜空中飘荡。歌声如水,随着记忆之河缓缓的流淌,洗净我的双眼,温暖我的胸口,淋湿我的心头。
十年——决绝的容颜。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” 生儿母难日。母亲去世后的每个生日,我都想到着首词。人生如纸,并不堪戳破,凉薄薄凉, 复何言?而天地苍凉,狂风怒雪,又有谁,是真正可以依赖的柱石?爱人不是,夫妻本是同林鸟。父母不是,虽然当她们在世时可能会是,但是,他们终究会离 。母亲就是这样离我而去,连最后一面都来不及让我见上一眼,尽管,我知道,这不是她的本意。殡仪馆里的母亲,冷得有点刺骨,我不知道面对死亡的时候,凝望苍穹,竟然会是那么的凄凉。让我尚未滴落的泪水,冰冻在了眼眶。
《江城子》里的句子,它是一根针,在一霎那,不,比霎那还要短的换念之间,就戳破了我的心。然后,思念如我身上潋滟的血,涌出来,缠绵如春水。我相信,这首词的境界远远比最初的男女之爱要广袤高远的多。 生命是终将荒芜的渡口,连我们自己都是过客。 十年——长歌如舞
“我每一个十年,许多难忘的片断,当转眼望一遍,已经很远。”“十年之前,我不认识你,你不属于我,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,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。十年之后,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,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,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。”潇潇的冬夜,聆听前尘与今世的对答,幽幽的絮语。沉浸在缠绵的音乐中,心被柔情所动,古老的曲子透出的丝丝忧伤欲罢不能,又不能舍弃生命中那些难忘的回忆。
昔年种柳,依依江南。今逢摇落,凄怆江潭。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?听这两首歌,其间正好间隔了十年,昔年的懵懂少年,从一张白纸,已然变成了如今愁绪无着处的壮年。我们在庆幸“十年之后我们还是朋友,还可以问候”的时候,沈园里同样相隔了十年的两个人,却没有我们这样幸运。
十年?为什么一定要是十年?这个数字仿佛一个魔咒,撺掇着人把时间当成坟墓,把什么都往里面埋。等你,以为已经事过境迁,风平浪静了,再一股脑儿的倒腾出来,看你受不受得了。
感情真的是个很玄妙的东西,风满楼、花满袖、豪情万种、缱绻满怀、心神俱醉的时候,往往会许下如梦如幻的绮丽心愿,然而,人生往往都是过眼繁花,真的相隔千里之外以后,谁又能把眷恋进行到底?谁又能永远坚守自己的感情?海誓山盟貌似情深意浓,但是谁又能真心为爱厮守一生?
如果说花开是为了等待,那么我愿意等待. 如果说雾散是为了云开,那么我不会徘徊.寻找和等待的一方需要同样的耐心和默契,这坚定毕竟太难得,有谁会用十年的耐心去等待一个人,有谁在十年之后回头,还能看见等在身后的那个人? 我们最常见的结果是:终于明白要寻找的那个人是谁时,灯火阑珊处,已经空无一人。
繁华若真如一梦,过而无痕多好,人就不必失意,只当醉了一场,醒来仍过平淡的生活。可惜做不到。
四方街有人在放飞孔明灯,无限悲辛的二胡曲缥缥缈缈,由着月光,将孔明灯慢慢的舞向天空。化作一丝丝云朵,绕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