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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听有人说,风景不是最重要,重要的是一路上的过程,还有这个过程和谁与共。川西和拉萨的旅行之后,每每想起来,比风景更加挥之不去的是那些共同走过风景的朋友们,哪怕在很远在异国。
这次云南之行,又多了一群可爱的朋友,他们是上海夏MM,上海李MM,北京孔DD及其女友王MM(是女友还是LP有待考证)、南京的老陈和我,共6个游客。外加一人是阿拉丁旅游公司的领队--乌鸦。
先说南京老陈,和我同是60年代人,一起从南京出发,经昆明到达丽江。接触虽不长,但了解到老陈很不一般,是个15岁就考上大学的少年大学生,某次重大考试中唯一的数学满分者。基本鉴定为理科天才,目前在做IT业编程什么的,高阔技哦。
我们一起去阿拉丁报的名,当时两位上海MM已预交订金但人还没到丽江。阿拉丁出团至少要4人才成行,这样第二天发团肯定没问题了。想到四人中只一个男的,遂将老陈破格提拔为党代表。
第二天发团时又多了一对小情侣,他们是晚上报的名,有了两个男人,党代表的事就忘了。鉴于老陈的德高望重,上海MM们称他为大叔,那我不岂成了大妈?我赶忙撇清与老陈的关系,乌鸦听我们不是夫妻,脸上露出坏笑。
鉴于老陈在高阔技领域的卓越天赋,我和乌鸦称他为科学家。在虎跳峡,科学家指点新版江山,将怒江、澜沧江、金沙江搞成“三江合并”一同汇入长江,并将发源地南水北调到了内蒙古,我们被其丰富的科学想象力所折服,也见证了中国文理分科教育的伟大成果。
后来科学家成了大家的调侃对象,谁要他说自己心态很年轻嘛,科学家非但不计较80后们的没大没小,还不知什么原因被大家叫成禽兽,我极力建议改成教授,没人听我的。
快回到丽江时,科学家宣布进城要换西装了,请大家尊重。尽管禽兽要升级到衣冠禽兽,大家还是舍不得放弃大叔的称呼,只是新加上“可爱”两字。
上海的两个MM一开始比较矜持,在乌鸦的调节下渐渐活泼起来。夏MM被科学家鉴定为是一头比我更野的驴,走过很多地方并具备很多知识。第一个在香格里拉的晚餐上,夏MM喝了不少的青稞酒,是个可爱又豪爽的女孩。丽江分手的最后一个夜晚,她在酒吧为我们献歌一曲《新不了情》:
“缘难了,情难了,这一分情,永远难了,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......”,科学家急得想上去伴舞,可惜这曲子的旋律要配孔雀舞才行,太难为大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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